沐笙箫不开心的嘟起嘴巴想了想,忽然眼前一亮,欣喜万分的翻身压住男人。
“那趴你身上,”
“……”傅斯年心情复杂的程度又一次被迫刷新。
不是她擅长文科,数学偏差吗?逻辑这块怎么拿捏得死死的?
真调皮。
傅斯年哪敢直接她无理取闹,只好改成婉转之词:“沐氏萧萧真可爱,有了笙箫,我眼里都看不见其他猪猪了。”
“那是。”沐笙箫洋洋得意的扬起下巴:“世上鲜有真可爱者,我就是其中——”
忽然愣住。
一个叫做反射弧的东西,这里那里反弹好几下,才慢腾腾的反应过来。
炸毛,暴怒。
“傅斯年,你是猪,你是猪圈里最坏的那只居!每晚就知道拱白菜,大猪蹄子!”
“笨蛋。”
几百个回合下来总算扳回一局,成就不大,自豪感足足,傅斯年笑得人仰马翻。
“还笑,臭男人,你坏死了!” 沐笙箫一记一记粉拳捶在男人胸口。
一个撒泼,一个爽朗清澈笑声只增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