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怀瑾将一张照片发过来,像素高,看得非常清楚。
是一张再简单不过的白色卡片,上面落有一面潦草字体。
字迹漂浮,飘逸,仿佛根本没有用力。
傅斯年猜测:“她写字时应该没看卡片,是摸黑写,所以没有力。”
“不会吧,家里又不是没有灯,她犯得着摸黑的写折腾自己?”
这是个疑惑点。
洛怀瑾放大手机上的图片,绞尽脑汁硬是看不懂几行鬼画符是什么意思。
“她写了什么?”
傅斯年同样的在手机上放大图片:“我也不懂这门罕见的语言。”
“……”
那你怎么不早!
我好找翻译!
洛怀瑾心里一片拔凉:“师父,您可是我心目中的大佬,大佬是不能不会的。”
不会就是不会。
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世界上哪有全能的人。
傅斯年退出图片:“我去学一下,半时内能翻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