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又一次划过,身体不争气的失去力气,软踏踏靠在人怀里。
他的笙箫可真是娇气呢,一点都不经弄。
傅斯年脸上浮现出幽幽笑意,掀起眼皮,黑色眼眸里面充斥锐利和强势。
“我怎么不敢肖想?嗯?”
尾音上扬大的挑衅气势高出她好几倍,碾压。
男声男色结合在一起,电得沐笙箫心尖花枝乱颤,心中鹿疯狂乱撞,舌头慌乱打结:“你、你怎么……”
突然霸道起来了?
难得看到他家从来不知矜持为何物的宝宝害次羞,成就感油然而生。
傅斯年乘胜追击捧住沐笙箫脸庞,一字一句得认真严肃。
“我现在一张嘴就是你的名字,一闭眼就是你的样子,改不掉了,也不想改。你以后走路能不能看着点?别老撞在我心上,见到你,我的肾上腺激素飙升,占有欲就超标。”
“……”
沐笙箫羞涩咬唇。
她越害羞,脸庞胭脂红越明媚,傅斯年越兴奋,质感嗓音继续从唇齿间倾泻下来。
“傅太太。”
车内灯打开,男人高大身影压下来一点点逼近,暗影笼罩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