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不脏话。
也就被他气到了会一两句,但是也仅限于滚、混蛋之类的儿科级别脏话。
元牧阳握住怀里人的手帮忙整理衣服,错了话,还凑过来问一句气人的话:“生气了?”
废话。
是一个人都看出来她生气了,他故意的,一点不让她省心。
容瑾儿从他腿上站起身,拉开一段距离:“公众场合里你要尊重我,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
“你是私底下可以?”
“……”这是一个什么逻辑鬼才。
在男人上前两步,伸出手打算拉她坐回去时,容瑾儿借着拿起一旁矿泉水的动作避开,丢出一句话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对了,你刚才想跟我什么?”
“嗯?”元牧阳忘了。
容瑾儿提醒:“就是,你刚才跟我,你希望我明白什么?”
原来是这个。
元牧阳起身站到容瑾儿面前,四目相对,得极为认真。
“瑾儿,我希望你明白,我才是你的男朋友,是需要你爱护和依赖的人。沐笙箫是你的朋友,也仅仅是你的朋友。二者孰轻孰重,如果你不懂,那么我告诉你:重色轻友是一个不错的成语,你可以深入学习一下怎么偏袒我。”
“……”
他是多执着和笙箫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