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笙箫单纯的愣了两秒,恍然大悟,生气气,拿起一只靠枕砸在傅斯年脸上。
“讨厌!”
她有控制力道,不疼,似娇嗔,傅斯年笑眯眯拿开靠枕露出发红耳根,将枕头递给沐笙箫,目光灼灼盯着人。
“真不止是嘴巴?”
“我、我……你讨厌,只有嘴巴,除了嘴巴还有哪里能流口水?”
一片死寂。
意识到这话有巨大漏洞,沐笙箫面红耳赤尴尬的想逃走,手捂住傅斯年看透一切的眼睛。
“你再问,我就不要跟你话了!”无话反驳的某女气呼呼扭过头。
她在害羞。
傅斯年眼底炸裂出层层惊喜和欢喜,睫毛不停刷过她掌心,痒痒的。
沐笙箫缩回手。
她是女孩子,喜欢最好,但脸皮终究薄一点,傅斯年体贴的给人台阶下:“我理解,那是在青春期里对一个喜欢的人很正常的生理反应,我没笑话你。”
大家都年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