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醇厚严肃不像年轻人,闻言,嗤之以鼻:“油嘴滑舌!”
老古董一个。
沐笙箫自动带入元家管家或者元牧阳他爸的身份:“如果可以,我更喜欢被形容成乐观开朗。”
男人惜字如金,没有回复。
他不,沐笙箫,年轻人嘛,多多体谅下牙口不好的老年人。
“您送的生日礼物我收到了,感觉一般,不心被我老公砸了,您不会生气吧?”
是挑衅,也是为傅斯年当天的发疯失控进行言语上的报仇。
男人闭口不言。
“您是大忙人,不知道您这次费尽心机亲自过来见我,所为何事?是要收回项链吗?不会吧,元家破产没钱了?”
女孩唇红齿白,从容淡定,笑语盈盈毫无畏惧和不安。
一墙之隔外的房间,元老爷背手立在窗边打量人,没有接话,冷冰冰抛出一个问题:“你们结婚了。”
是肯定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