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们给你腾地方,今晚就不回宿舍了,你别拘束,尽情发挥哈。”
三个人哈哈哈离开。
傅斯年立马过去锁上卧室门,不让其他人再进来。
“沐笙箫!”
冲过去一把拽起人要扔出去,一时用力过猛手滑了,导致沐笙箫和被子一起滚到地上。
被子完全散开。
沐笙箫受到惊吓手足无措,静静乖乖的躺在被子里,整个人像一副美人出浴画卷一样,以着一个羞涩的仪式完全展露在傅斯年眼下……
那是傅斯年除初二生物课本上某一章节外,第一次对女性身体有如此大冲击力的认识,气血上涌差一点流鼻血!
原来她长这样。
“啊——”沐笙箫回过神来立马卷起被子哇哇大哭,“傅斯年,你不要脸,你把我看光了!”
还有脸怪他了?
傅斯年既气愤沐笙箫主动送上门的这般放肆举动,同时又害羞刚才所看到的视觉内容,在两种情绪的撞击下做了一个后悔至今的决定。
连沐笙箫带被子扔出宿舍,关上门。
那天,沐笙箫哭的好伤心,傅斯年办理了宿舍开始走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