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听你的语气还有点羡慕。”郁闻州靠在椅背上,缓缓地闭上眼睛,唇畔勾着一抹嘲弄。
景荣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
闭着眼睛的郁闻州好一会儿才淡淡地开口:“断了她的念想不好吗?本来就是一场交易,况且我不会让她给我生孩子,我是在帮她及时止损,也没做错什么。”
“至于你的没给她好脸色,不好意思,习惯了。”
景荣没再什么,甚至也在不知不觉中被他服了,从某一方面来,郁闻州是三观是对的。
空城的除夕夜比以往更热闹了。
司机找了一会儿才找到停车位,郁闻州推开车门下车,一阵寒风吹了过来,他微微皱眉。
“好像是有点降温了,快进去吧,别吹感冒了。”景荣拍了一下他的胳膊。
可是郁闻州却没动。
景荣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郁闻州一直看着某个方向,他好奇的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不远处。
那车牌是黄色的。
其实燕京城里的一些车牌号很多人都认得,因为那已经是一种权利的象征,那黄色车牌上的数字,虽然不是梁非城平常出入时常坐的那一辆车的,但也属于梁家。
景荣收回目光,意味深长地看了郁闻州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