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东白心里忽然一瞬间被填满的感觉,这种感觉这段时间以来越来越频繁,每一次和楚陌相处,都会发生,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法自拔了。
他很快反应过来,佯装沉下脸来,“我是伤患,你还有心思逗我。”
“谁叫你作死,问的那叫什么问题。”楚陌轻哼一声。
“我都假如了,你之前还不是我万一躲不开吗?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你是不是太霸道了一点?”
“我就霸道了,怎么样?”楚陌将碗放下,单手托腮。
黎东白望着她近在咫尺的精致的脸,他能怎么样,想疼她都来不及,又觉得自己这样太没有骨气,却又不能她什么,索性哼了一声。
过了一会儿,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手背。
他忽而觉得心尖一软,什么佯装的不开心瞬间一哄而散,憋着笑地问她:“知道错了?”
“那倒没有,我从来不承认自己错了。”楚陌轻轻一挑眉。
黎东白不话,静默地看着她。
楚陌被他看得不自在,清了一下嗓子,:“你干嘛?”
黎东白这会儿也不装了,“不跟你计较了,免得我欺负女人,我向来不欺负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