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显礼被人推到郁闻州的面前,他的嘴被塞了布团,郁闻州想起除夕夜,也就是前天晚上,邹助理告诉他郁显礼打电话问他要不要回老宅过年。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好像是,家都不是家,还过什么年。
他上一次见到郁显礼的时候还是在他的房间。
他和郁显礼的对话,一个心翼翼,一个冷嘲热讽,他自然是后者。
那天郁显礼穿着考究,郁先生向来如此,生活上过的很细致。
但看看现在,他满身狼狈,头发也乱糟糟的,原本被黑发隐藏着的白发全都露出来了,脸上的皱纹也多了几道。
所以看上去仿佛老了很多岁。
一口气顶在郁闻州的胸腔,他没来由的一阵眼圈发热,但却没有人看出他的异样。
郁显礼嘴里被塞了布团,他拼命地摇头,一双眼睛大概因为挺长时间没有闭眼休息,浑浊又布满了红血丝。
却透出一丝丝的精光。
仿佛在,闻州快走,不要管我!
郁闻州朝前走一步,刚才控制着他双手的保镖立马加重了力道压着他的手腕,郁闻州却是突然回头。
“你们也配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