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的坐了一会儿,从车子后排的暗格里摸出一张照片。
是乔南十几岁的时候和梁非城照的相片。
他猛地将照片丢回到暗格里。
妒忌和阴暗的情绪交织的盘旋在他的心头上。
输完液之后,乔南的烧退到了三十七度五,梁非城将她带回到南苑,让她躺在床上休息。
“叫人盯着北北。”
乔南的嗓子眼干涩,发出来的声音十分沙哑粗嘎,梁非城听得都心疼,“有人盯着她,你先别话了。”
乔南也知道自己声音听上去十分难听,便闭了嘴不再话。
期间梁非城给她喂了两次水,后来她又睡了过去。
但是到了傍晚,她又再次发了高烧。
容驰赶到南苑时,乔南已经烧到了将近四十度,意识都有点模糊了。
“我先给她输液,但我还是建议送到我的医院去彻底做个检查,发烧这种事不能马虎。”
容驰一边,一边给乔南输液,他已经很多年没做过给人输液的活了,自从梁非城的身体被解毒剂影响了之后,他就重拾了这一基础技能。
梁非城看到针扎入乔南的手背回血的那一瞬间,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你到底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