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西本打算做完早餐后保温着,等郁闻州醒来就能吃,做完这一切她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不打扰郁闻州的休息。
她已经格外的心尽量不弄出动静,可越是紧张就越容易出错,结果还是把郁闻州给吵醒了。
“田螺姑娘”的计划泡汤了。
更令她尴尬的是,郁闻州知道自己喜欢他了。
像他这样观察入微的人,又被那么多人喜欢着,她的这点心思太容易看出来了,也只有她自己以为隐藏的很好。
一时之间,她不知道该往哪看,眼睛四处躲藏,最后盯着餐桌上的碗筷,局促不安的揪着围裙,张了张嘴,也没想出要怎么接他的话。
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尴尬。
也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心酸。
郁闻州睨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抓着围裙,指节发白的手指,能看出她全身上下都在隐忍着。
在过去他已经见识过许多的女人在他面前流露出这一面,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言西这样隐忍的。
那些女人不是哭哭啼啼就是各种胡搅蛮缠,只有言西,在听完后安静得反倒让人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但这种情绪并没有多强烈,而且只是因为言西的懂事罢了。
略显苍白的菱唇抿了一下。
头一次心平气和的跟一个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