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乔南抬手按在后脖颈上,脖子扭了几下,传出细的咔咔声。
锦瑟还没从法国回来,空城的大适宜暂时就全落在她一个人的身上,倒没有多难,只不过事情繁琐,虽然手底下有人可以帮着分担,也还是够她忙的了。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锦瑟发来的微信:后天就回去。
乔南回了她一句:沈先生怎么样了?
发送过去之后,她将手机放进包里,拿起外套,关了灯,走出办公室。
刚到停车场就接到乔北北打来的电话。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乔北北轮班应该刚才就回去了。
电话刚接起还没话,就传来乔北北惊恐的哭腔:“表姐,我好害怕,你快来,我怕……”
乔南心里咯噔一下,沉住呼吸,“北北你别怕,怎么了?”
她一边听乔北北,一边向自己的车子走去,脸色越来越沉,将外套和包甩在副驾驶座,上车,拉上安全带,挂掉电话,启动车子。
车子停在乔北北的公寓楼下,电梯还在楼上,她顾不得等待,想到乔北北惊恐的哭腔,便转身朝着楼梯口走去。
七层楼,她踩着高跟鞋跑上去。
喘着气跑出楼梯间,一眼就看见蜷缩在门口的乔北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