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出那三个字时,郁闻州的耳朵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他清了清嗓子,转头将车子开出加油站。
乔南余光扫到他还没褪红的耳朵,她曾经听过的郁闻州,离经叛道,无恶不作,可谁能猜到,这样的一个人,纯情到连那三个字都羞于开口。
她慢慢的吸了一口红糖水,暖暖的滚入胃里,驱散了身体内的寒气,缓解了疼痛。
虽然喝红糖水会缓解经期疼痛的这个言论充满争议,更多人倾向于是热水的作用,但这一刻,乔南承认自己被暖到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愧疚。
“郁闻州,对不起,刚才利用你了。”
郁闻州轻轻一笑,知道她在刚才他对梁非城她是他女朋友的时候,她没有否认。
他懒懒的笑着:“我故意刺梁老三,你也可以摆脱他,一举两得的事情,我不亏。”
乔南不知道该作何回答,低头又喝了一口红糖水。
暖了身子后,她被疼痛折磨的疲惫不堪,慢慢就扛不住了。
十字路口,正前方是去城区的路。
郁闻州转头看了一眼已经睡着的女人,不想送她回去。方向盘一转,右边的转向灯亮起,将车子朝着郁家老宅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