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梁非城心中微微震荡,异样的暖流划过心尖。
“你放开!”她恼羞成怒般的斥道。
梁非城却将她揽得更紧了。
于黑暗中低头肆无忌惮的看着她的脸,光线的确昏暗了些,模糊了她的五官,可在黑暗中他还是能轻易捕捉到她的眼睛。
她越是着急,呼吸越急促,温热的气息往梁非城衬衣领钻,贴着肌肤表层,肆意游走。
梁非城冷削的喉结上下滑动,脖颈上的毛细血管都在膨胀跳动,紧绷着的力道令他喉中堵住一片涩然。
如果亏欠一个人,连靠近都是一种伤害。
越是亏欠,越不敢靠近。
那是一种比近乡情怯还让人不敢轻易朝前跨出一步的心翼翼,不可触碰。
而此刻,黑暗仿佛给他设立了一道屏障,将那些恩怨亏欠暂时抛掷脑后。
他知道此刻自己的怀里正抱着她。
那一点点在心底日积月累的,不与人的念想从心底裂开的缝隙慢慢的钻出,然后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
女人身上淡淡的体香,还是那么熟悉,近在咫尺的温度,他有一瞬间的晃神,梦境和幻境交织,然后清晰的疼痛从心脏的最深处,沿着血液脉络疯狂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