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本想将怀里的人拎走,可她抱得那样紧,好像全世界可以倚靠的人只有他。
她瑟瑟发抖的身子像极了一只被水打湿的猫,不清是恻隐之心还是被一个孩哭软了心,他就任由她抱着,直到她在自己的怀里睡着。
她抱得那样紧,抓开她的手就哭,雷声阵阵,他只好将她抱回到自己的房间,让她睡在身边。
后来他才知道,她其实很胆,尤其怕雷。
他忽然睁开眼睛,雷声还没结束,他猛地掀开被子,大步离开卧室,门被摔得哐哐响。
呼吸急促而紊乱,他大步走出去,当他打开隔壁房间的门时,一道闪电划过,照亮房间。
一室空寂。
心脏咚的一声敲在胸腔,他如梦初醒额头冒出冷汗,一丝丝的寒气从骨头的缝隙里往外钻。
蚀骨的痛意来的太猛烈,他一下子站不稳,趔趄几步倒退到身后的白墙上。
他低着头喘气,睡的梦魇了,忘记了乔南早就不住这个房间了。
四年前是他亲自将她赶到楼下的杂物间……
也是这样的雷雨天气,他受到药物的控制霸占了她,耳边全是她惊恐无助的叫喊声。
他还记得那天她遍体鳞伤,咬着牙冲他冷笑:“梁非城,你将来一定会有后悔的那一天!”
随后只提了一个黑色的包从这间房间离开,住进那一间已经被遗弃很久,积满灰尘的杂物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