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他予取予求,可她紧绷的下颌线却写满了抗拒,要不是她的外婆在他手上,梁非城想,她大概会一口咬住他的手,不咬出血来绝不松口。
而梁非城的手也只是擦过她的右耳,指腹贴上她的耳垂。
乔南的右耳听不见,所以没听到他骨节发出克制的摩擦声,他一瞬间收回手,站在床边,眼神清冷淡漠。
“你明天想去学校就去吧。”
留下这句话后,梁非城就离开了杂物间,回到三楼主卧换了身衣服出门。
他和黎东白约好了在靶场见面,一进靶场,梁非城动作熟练的戴上装备站在射击位上。
梁非城的枪法十分准,用一句话就是百步穿杨。
枪炮声砰砰砰的不绝于耳,黎东白来的时候,梁非城的身边已经空了几个弹盒,问了一边的工作人员:“他来多久了?”
“半个多时了。”工作人员回答道。
黎东白吸了一口凉气,半个时就打掉了这么多子弹?
他赶紧大步走过去,捂着耳朵,果然就看到梁非城的虎口都磨出了血泡!
等梁非城换子弹的空隙,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再打,你这只手就要报废了。”
身为二十多年的好兄弟,黎东白自然看出梁非城的心情差到了极点,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他向来这样,喜怒不形于色,只是在关乎到那个人的时候,才会有喜怒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