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行,只能送疯人院了。
梁暮行的房间很大,是个三进三出的套间。
乔南刚走到起居室,脚边就飞来一片碎瓷片,堪堪擦过她的鞋面,啪嗒一声掉在她脚边。
一个女佣捂着脸哭哭啼啼的跑出来,左脸像是被烫伤了,红了一片,白色的制服衣领上面沾着粘稠的粥。
乔南蹙眉,加快脚步,隔着门帘喊了一声:“梁叔叔!”
她进门时,梁暮行坐在轮椅上手里正抓着一个鞋拔子,涨红着脸敲打一个女佣的脑袋。
那女佣也不敢哭喊,只抱着头蹲在地上忍着痛掉眼泪,梁暮行力大惊人,将对方的头皮都敲出血。
乔南看得心惊肉跳。
三年前医生诊断出梁暮行不仅痴傻还有严重的狂躁症。
只不过一般情况下他的狂躁症不会发作。
而且以前发作也不会这般严重到打人的地步。
乔南瞬间就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大步走过去,一把夺过梁暮行手里的鞋拔子,另一只手拎起地上的女佣,漠然道:“出去。”
那女佣像看到救世主一般,忘记平时是怎么给乔南使绊子,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匆匆跑出房间。
梁暮行被人夺走了东西,恼羞成怒,脖子涨得通红,从下颌线道锁骨之间的青筋绷得直直的,哑声怒吼着。
话也不成话,只是单纯的怒吼,像是野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