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银灰色的轿车缓缓的驶入梁公馆。
车灯如柱,照得雨水如一根根银色的利箭,泛着冷光,看得人心烦意乱。
梁非城修长干净的手指按了按眉心,岑薄的唇紧紧的抿了一起来。
冷峻的脸庞显得有几分苍白。
九从内视镜里看了一眼,担忧的问道:“三少是不是胃痛了?”
梁非城没出声,只是眉宇间的冷色更加的深重了几分。
车子停在梁公馆的庭院里,庭院的地灯从不远处蜿蜒而来,将这座百年公馆衬得有几分肃穆和神秘。
管家老早就看到车灯照过来,这会儿已经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站在门廊下了。
一见车子停下,赶紧撑着伞过去,拉开车门。
“三少爷,是不是不舒服?”管家一眼看到他异于平常的脸色。
知道他不会什么,从来有什么病痛也是一声不吭的。
赶忙看向九。
九打量了一眼梁非城的脸色,这才声:“三少喝酒了,胃痛。”
管家皱眉,却也不敢些什么,只能一如既往的劝:“三少爷还是少喝点吧,酒那种东西终究是害人的。”
梁非城没接话。
管家无奈,把伞撑的高高的,跟在梁非城后面迈上阶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