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溪本来是想别让新交的女朋友误会,但又怕他自恋的以为自己在吃醋,所以换了个委婉的法提醒他。
听到傅司宴耳朵里,可就是另外一层意思了。
他扯唇凉凉道:“怕姓薄的误会?也是人家怎么都花了三百万,给我睡了算怎么回事?”
这话多少刺耳了些,听得明溪拳头硬了。
她不想话,冷着脸催促,“你快走吧。”
可傅司宴不退反进,扯了被子上床就把明溪搂进怀里。
他的身子很烫很烫,贴着明溪就像个火炉。
明溪挣扎,却被他从后面把她双手扣在胸前,威胁道:“自重点,别老乱动勾引我。”
明溪:“......”就真的挺无话可。
她本来就腹痛不舒服,这会更是懒得和他争执了。
而且渐渐她发现他身体烫烫的,大掌一直揉着她的腹,像是有股暖流输进身体,柔软又舒服,连肚子都舒适了。
寂寥静夜里,傅司宴微垂着眸子看了她纤长雪腻的脖颈片刻,喉结滚动了下,凤眸里透着势在必得。
他慢悠悠:“明溪,你们不会在一起的。”
他烙印过的东西,除非他不要,否则谁也拿不走。
过会,他“啪”地把灯关了。
明溪没睡着,但是她也没吭声,神经一直绷得紧紧的,直至抵抗不住,沉沉睡去。
早上,明溪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本来早上人都会有点起床气,她就由着手机多响几声。
突然,手机里传来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