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鼓着腮帮子,想把自己气成一只松鼠。
梅薇思察觉到了,以为是儿子还在生自己的气,又亲又哄,极致宠溺。
“我知道我跟宁承旭要分开的事,肆心里会很难过……”她话头哽住,只能先顺着劝,“我会再跟宁承旭商量,至少在他康复前,我们暂时不继续谈论分开的事情了,这样肆会不会高兴一点?”
宁肆远嘴一瘪,哭得更伤心了,眼泪哇哇往外淌。
反倒是病床上的宁承旭,眼睫微抬,眸底掀起一抹微光,嘴角几不可闻地抿了抿。
“好了,我的肆乖乖,别伤心了,都快哭成花猫咯,我们去洗把脸,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好不好?”
“呜呜……”
宁肆远咬着唇角,奶奶的哼唧着,心里内疚着。
但梅薇思的温柔耐心,还绘声绘色给他讲睡前故事,很快就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半个时,崽子睡着了,扒拉着梅薇思的手臂,睡得格外香甜。
梅薇思单手轻拍崽子的后背,确认对方睡熟,才心翼翼躺下,跟崽子挨着睡。
她完全无视了病床上那个本该需要被照顾的‘病号’,没一会儿就跟着睡着了。
宁承旭还在iPad上查看田原发来的季度报表,正想使唤梅薇思去倒杯水,偏头就瞧见陪护床上的一大一侧躺熟睡,连睡姿都差不多。
画面温馨极了。
实在不忍打破着看起来分外和谐美好的画面,他自己下了床,轻手轻脚的去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