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就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白兔,哪怕这几年努力挣钱,自己成为富婆,也无法与宁家的权势抗衡,更没有宁承旭生来就是豪门的家事做后盾。
眼眶酸涩,她忍着要落泪的冲动,倔强地瞪着对方。
“宁承旭,兔子急了也会咬人,我知道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比不上宁家先祖百来年给你挣的祖业,我拼不过你,但你要明白,除了儿子,我在这里孑然一身,我什么都不怕,你的软肋比我多,你如果太过分,大家都别想好过。”
似是察觉她真的生气了,宁承旭没有得寸进尺,松开她的手腕,后退一步。
“不管怎么,你都是宁太太,肆远的母亲,我不会动你,不过,那个叫穆尔的男人屡次想插手我的家事,我是不是该给他个教训?”
虽是询问,却并不是征求对方同意的语气,更像是威胁。
梅薇思红着眼瞪他,一双手都掐紧了,“他跟这些事没什么关系,你不要去伤害无辜的人。”
“他让我不要伤害你,你让我不要伤害他,你俩还真是心意想通,互相为对方着想。”
平静的语气下,他冷戾的眼神却使人遍体生寒,仿佛下一秒随时可能做出什么偏激可怕的行为。
梅薇思忍着泪意,不自觉往后缩了缩,的话依然很硬气,“你要这样想,我无话可,但我觉得你应该不想儿子知道,他父亲最喜欢以权势伤害别人,是个坏人。”
“你以为我会对穆尔做什么?绑架,然后做掉,扔海里?”
宁承旭笑了,“他远在国外,我还不至于把手伸那么长,不过,我最近调查他的家庭情况,听父母都是工薪阶级,家里还有个姐姐在某上市集团做会计师,不知道在工作上会不会有纰漏,干出违法乱纪的事,值得好好查一查。”
“他父母和姐姐都是老实本分的人,你不要牵连别人!”
宁承旭眸子晦暗了几分,“看来你连对方家长都见了,下一步打算怎么做,用你在千尔城国的新户口商量结婚事宜?”
“……”离谱。
他的想象力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