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清晰可见书房的光线黑了,走廊偶有男人沉沉的脚步声。
临睡前,宁承旭心翼翼打开了儿子房间的门。
床上的团子,手脚摆成大字型,睡姿张扬,嘴巴砸吧砸吧几下,不知道是不是梦见什么好吃的。
宁承旭眉眼柔和,轻手轻脚的帮他盖好被子,低声不满:“真该把你的手脚捆起来,睡觉一点都不安分。”
要是着凉难受,他又该哭了。
手背轻抚儿子软嫩的脸蛋,宁承旭起身要走。
“麻麻,麻麻。”
“麻麻抢、抢回粑粑吧……”
“唔,不要老阿姨。”
宁承旭脊背一僵,缓缓回头,却见儿子是在梦话。
整颗心变得格外柔软,他俯身,在儿子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不用抢,爸爸永远都是妈妈的,也是肆的。”
……
宁肆远做梦了。
一个美梦。
他左手牵粑粑,右手拉麻麻,一起参加亲子运动会,他们还拿了第一名,园长奖励了好多漂亮的红花给他。
可惜,美梦终究只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