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卿笑得灿烂,点头后离开病房。
她一走,连空气都仿佛变得冷清了。
宁肆远有点不自在,一个人待着的时候,脑子里总是一些关于宁承旭和纪恩世的画面。
恩恩哥哥体弱,貌似也还没出院,粑粑是不是还在那边陪着他?安慰他?
从昨天早上醒来到现在,他好像到现在都没见过粑粑出现……
不对,粑粑好像来过一趟?
也不对,是他在做梦呢,否则怎么觉得一点都不真实。
粑粑应该……是真的要抛弃他了吧?
呜呜呜……
浑浑噩噩的想着,宁肆远趴在床上,手紧揪着枕头,独自伤心一会。
没几分钟,病房门缓缓打开,有轻巧的脚步声走进来,一直走到他床边坐下。
他眨了眨眼,定睛一瞧。
是穿着白色护士服、带着医用口罩的姐姐。
他并没有认真瞧,很快把脸埋起来,瓮声瓮气道:“护士姨姨,要打针吗?宝宝没有发烧的。”
女人放下医疗托盘,温柔的坐到床边,口罩未揭,“不打针,给宝宝测个血压,再测个心率,宝宝坐起来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