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着手旋身,不再看那张会使他心乱的脸,冷冰冰道:“在丘宁县救出你的那天,我就已经开始怀疑。”
女人震惊了,“为什么?我明明跟她长得一模一样,虽然声线略有不同,但我一直在刻意装嘶哑。”
为了这次的任务,她学习鹿笙歌的仪态,学习鹿笙歌的神态表情,任何动作都学,已经学了很久了。
可她竟然在第一天就被眼前这个男人识破。
纪御霆垂着眸,没有回头看她,声线平静:“她左手无名指的红玉戒指戴了五年,取不下来,就算切开红玉,强行取下,手指不可能一点勒痕都没有。”
女人呼吸一颤,默默摸了下自己的左手。
“为了确保你的身份,我用恩恩念念的头发,秘密跟你做了亲子鉴定书,因为怕出意外,我找了十家军医院,得出的结论是一致的。”
他着,走到角落的桌前,拾起一叠鉴定单,扔到女人跟前,“你自己看。”
洁白的纸散落在地,女人压根不用看,也知道结果会是什么。
“兰湾隧道出事那天,坐在笙笙车后排的人,就是你,对不对?”
“……”女人屏住呼吸,没想到他连这些都猜到了。
“你刻意接近笙笙,兰湾隧道内的车祸是余祥可以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逮住笙笙,笙笙为了躲避货车夹击,将车冲下山谷,不知去向,余祥用你替换笙笙,他到底想做什么?”
纪御霆缓缓转身,弯腰,修长冷白的指尖掐住女人的下巴,审视她那张脸。
“整得这么好,花了不少心思,你一定知道他不少计划,如果坦白,我会考虑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