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御霆从那些人脸上一一掠过,发现端倪,沉声问:“每次来谈事的那个保镖头子呢?怎么不见他?”
陈开恍然大悟,“温齐?屋里呢,刚刚突然打起来,他还想反抗,被我的人打晕扣下。”
纪御霆大步迈进屋内,把晕在地上的黑西装保镖,翻过来检验。
将对方的墨镜掀开,他仔细查看了半晌,语气凝重起来,“这人不是温齐。”
陈开一怔,不太信:“怎么可能,御爷,这区区一个保镖而已,还不如放消息出去,他们温先生还活着,再抓住几个有用的人多打探打探。”
纪御霆摇摇头,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依据拾年昨夜递上来的调查资料,那保镖头子是温先生手下功夫最好的,地位很高。
行踪飘忽不定,时常来无影去无踪。
他翻弄着手下这件明显是替身的尸体,又看看死在屋外肥头大耳的温先生,心中的疑惑越放越大。
直觉告诉他,这其中必定有蹊跷。
连手下保镖都有死替,那个温先生却死得这么轻易?
依据刚刚表现来看,温先生传闻中冷酷无情的形象大相径庭,倒是这保镖头子,更像那么回事。
纪御霆从死者口袋中仔细翻找,摸出一块棱角分明的东西,是个折叠整齐的方块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