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莎安妮的表情,越来越痛苦,能吸入肺腔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她的生命仿佛在一点点抽离,却一点都没挣扎,或者她想挣扎,也不是笙歌的对手。
眼看最后那口气就快背过去,盛琇云的声音,突然传进来。
“妹,已经九分钟了,你们在里面还好吗?再等一分钟,我们就带着似年一起进来了!”
见她们很久都没出来,盛琇云不放心,借了个扬声话筒,在门口呼唤。
这句话落进笙歌耳里,在她暴怒到濒临失控前,突然换回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似年带着部队来了,如果进来,看到温莎安妮死在她手上,还有霍尔保罗的人做人证,这个污点,哪怕是纪御霆都救不了她。
她的整个人生,都会因为温莎安妮这个女人,被毁掉。
所以,温莎安妮是故意激怒她?
不能一起死,那就死在她手里。
她很快逻辑清晰的想清楚这件事,倏地松了手,后退一步。
重新得到新鲜空气的温莎安妮,无力的瘫坐在地上,不停的咳嗽,满脸惨白。
笙歌恢复冷静,高傲的睥睨着她:“掐死你,简直是脏了我的手,你这种不配为人的畜牲,还是交给法律去审判比较好。”
温莎安妮还在不停咳嗽,却抬起眼,愤恨的瞪着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