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在回想刚刚宴会上的事。
笙歌理性分析这件事:“晴的状态确实有点奇怪,刚刚她被女佣搀扶着走下台,不心踉跄了一步,似乎真的身体不适。”
“而且,她刚刚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我一眼,这太奇怪了,我跟她从福利院相识已经好多年,她一直把我当成亲姐妹,我就坐在三哥旁边,她不可能完全当陌生人一样,无视我的存在。”
鹿骅垂着头,拳头攥得很紧,一言不发的隐忍着。
纪御霆也:“笙笙你有没有觉得,她今晚虽然妆容精致,但盖不住眼神里的疲惫,像没休息好。”
“是啊,很奇怪。”笙歌细细思量着。
“她是个有性格的女孩子,既然跟三哥在一起了,不可能会轻易移情别恋,而且,她也不可能看上中年丧偶过的晏伟毅。”
“这件事,三哥你别着急,得慢慢探听情况,看看晴今晚究竟是怎么了,宁承恩是不是跟她过什么,做过什么。”
鹿骅静静听着,没表态,脑子里只有刚刚周晴,同意跟晏伟毅在一起的那句话。
那句话不停回响着,睁眼闭眼都是宁晴冷漠的眼神。
他整颗心的乱了。
浑浑噩噩的被笙歌送回别墅,他攥着笙歌的手腕,猩红的眼眶带着恳求之色。
“丫头,我想将我名下鹿氏15的股份,送给宁家作为订婚礼金。”
笙歌叹气,“三哥你现在不够冷静,不能做任何决定的,这些事缓两天再,好吗?”
“你要我怎么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