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了赎罪,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不选择告诉笙笙?”
鹿琛回头,两人目光对上。
告诉她有用吗?
自己从看护到大的妹妹,他太清楚她的脾气。
哪怕他病得起不来,只要事情是从他嘴里出来的,她都会觉得是苦肉计,只会适得其反。
他收回目光,松开纪御霆的手,继续下楼。
纪御霆没拦着,只是冷不丁的:“你现在做的这些,笙笙不是亲眼看到,哪怕看到,她也不信。”
“虽然很多事,都是鹿雅歌做的,但鹿琛你,才是整件事伤她最深的人,你欠她的,是真诚的道歉,但你根本就不懂该怎么道歉。”
鹿琛听着,沉默的继续下楼。
纪御霆盯着他的背影,无奈摇了摇头。
左手削水果割到的伤口,隐隐泛痛。
他这才想起手上的伤,下楼去找佣人,消毒后拿了不明显的创口贴包上。
两个时后。
鹿默和鹿琛相继赶了回来。
鹿默一回来,立刻去了鹿绍元的房间,对鹿绍元的身体,做全面检查。
笙歌就在旁边陪着,时不时帮帮忙。
紧张的半个时,鹿默扶着笙歌,两人一起下楼。
鹿琛鹿骅,盛琇云和纪御霆,全都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