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次,笙歌取出里面的戒尺,没有朝他走过去。
而是站在床头,撸起左手袖口,露出雪白纤瘦的手腕。
那双清冽的星眸骤然发狠,右手朝手腕内侧的位置挥下去。
啪地一声闷响。
纪御霆瞬间抬眸,注意到她自虐一般的举动,心脏瞬间一抖。
“你干什么!”
他冲过去,一把抢过她手上的厚戒尺,察看她的伤。
笙歌的皮肤白嫩,也比他皮薄,这一戒尺下去,手腕登时肿出一条红棱子。
纪御霆指腹轻轻揉着她的伤,心疼得眼眶都红了。
“你究竟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鹿笙歌你是孕妇!你怎么能自残!你如果心里不痛快,你可以打我出气,我绝不反抗,但你不可以伤害自己!”
他是真的气极了,黑眸里泛起水光,后悔没早点发现她的动作。
笙歌凝视着他,轻笑一声,“区区一下戒尺而已,因为伤在我身上,你就心疼成这样。”
“纪御霆,如果今天训鞭真的抽在你身上,我会比你现在更心痛!”
“因为那顿训鞭,能要你大半条命!”
“心痛的滋味,并不比身上疼得少,你如果真的爱我,就保护好自己,不要轻易受伤!”
纪御霆抱她到床边坐着,拿出消肿药膏,一边帮她涂抹,一边认真道歉,“是我不对,不该想瞒你,以后,我都跟你商量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