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自己被纪御霆拿捏住的强烈不爽,让她发泄似的往地板上空甩了几鞭子。
啪地几声巨响,听得别墅外站得老远的似年和鹿十五都跟着心颤。
往地上抽完,笙歌扔了马鞭,看也不看地上还跪着的纪御霆,扭头就去开门,逃也似的跑了,一句话也没给他留下。
她刚从别墅出来,似年没想到她这么快,止血药膏和绷带还拿在手里。
等他想起往身后藏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刚好被笙歌看得清清楚楚。
并且他这番动作,在笙歌眼里还很有欲盖弥彰和心虚的意思。
笙歌冷笑:“东西还真是准备得齐全,这些心计拿来用在我身上,还真是屈才了。”
似年吓得脸变色,“不不,不是的,这是我准备的,跟御爷没关系的……”
是他刚刚听着屋里鞭子的声音太骇人了,想着等会儿纪御霆就要出任务,提前备着伤药,能第一时间进去帮他包扎。
笙歌眼底的冷意更强烈,寒意肆起,显然是根本不信。
似年也意识到自己那话有点苍白,而且还越描越黑,嘴都开始打瓢了,努力组织语言想重新解释,“笙、笙歌姐,这这这真的不关御爷的事,是我……”
笙歌压根不想听,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纪家。
等她走了,似年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嘴,连忙进别墅察看纪御霆的情况。
纪御霆已经从地上起身,正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
似年赶紧上前察看他身上的伤,发现就左边胳膊挨了两鞭子,才松了口气,动作迅速的帮他清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