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不是了让他休息,怎么起来做饭了?
封御年刚好听到动静,从厨房出来。
笙歌注意到他换了件深黑色丝柔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微松,锁骨若隐若现,好像还洗了头,短发没有完全吹干,配上那张精致俊朗的五官,是禁、欲系的帅。
而且状态和脸色似乎也好多了。
“怎么不穿件外套?感冒药吃了没有?”
虽然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但她一回来就着关心他的话,封御年心里暖暖的。
“你晚上回来要看伤,所以就没穿。”
他一边,一边将衬衫拉到半臂间,给她展示后背的绷带,“白天确实不心受点了轻伤,不过你看,都上药包扎好了。”
笙歌没话。
倒是旁边宁静萱盯着封御年的脸,看得很认真,“笙姐姐,他是谁?长得好帅啊!姐姐眼光真好,身边的男人一个比一个好看!”
因为上次在色界酒吧里,宁静萱走过来的时候封御年已经受伤了,没有看到他的正脸。
这次才看到正脸,宁静萱那双眼睛就在封御年身上错不开了。
笙歌没什么表情,“我的佣人。”
“只是佣人吗?”宁静萱眼前一亮,“那笙姐姐能不能借我使唤几天?”
“不行。”
笙歌拧眉,几乎想也不想就拒绝。
见宁静萱的眼珠子像是粘在封御年身上,笙歌很不爽,瞪了封御年一眼,“衣服穿好!松松垮垮的像什么样子,还有,上楼去把外套穿了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