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了,爷我英俊帅气。”十一拨弄了一下自己的鸡窝头,“我什么样四少都爱我,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是没人疼的?”
“……”
真特妈想一刀捅了这个煞。
“你不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周深冷哼一声,想到什么又问,“刚才的电话是那个叫叶繁的女人打的?”
十一点了点头,哥俩好的搂着周深的脖子道:“你叶繁什么来路,四少不仅替她出头,还为她推迟注射时间,我仿佛闻到了奸情的味道。”
“你问我,我问谁。”周深推开他,“你从跟在四少身边,形影不离,对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十一摇头,“我敢肯定,昨晚之前四少根本没见过她。”
“那就奇怪了。”周深摸摸下巴,“难不成在梦里见过?”
“别管在哪里见过,总之是好事。”十一笑的奸诈,压低了声音道:“四少母胎单身二十六年,终于能跟五指姑娘再见,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