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她都要查清当年的真相与自己的身世。
“好了,你可以走了。”
套完话,苏澜直接将夜鹰给撵了出去。
“主,有你这么过河拆桥的吗……”
话没完,房门“嘭!”的一声被关上。
夜鹰胆颤摸了摸鼻子,差点撞在门上。
他有那么召人嫌?
苏澜刚将人撵走,准备就寝。
猛的感觉身后一道凛冽的寒气席来。
她心肝乱颤转过身,男人逐步逼近,将她抵在墙角。
他肩宽体窄,一袭紫衣锦袍惊艳绝伦,单手撑着墙面,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指腹在她粉嫩的唇瓣上摩擦着。
“澜儿……竟有兴,背着本王找男人?”
男人的声音低沉又危险,“恩?”
“我……我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苏澜总觉得有种被抓奸的错觉。
“没有?”
他身形高大,倚在墙面上,投射出大片阴影,将她圈在怀中。
有细碎轻盈的月光投射进来,洒落在她娇媚的脸颊上。
他克制住寒意,低声诱惑着,“怎么,有了扶华还不够,如何还敢勾搭上一个夜鹰?”
“你……你该怎么补偿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