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先放开我。”苏澜第一次被人抱在怀中,不自在极了。
察觉到她的反抗与挣扎,扶华不舍的松开她,“宁儿……是孤唐突了。”
他好不容易与昭宁亲近几分,若再因此惹得她反感,反而得不偿失。
男人刚手劲儿一松,她立刻脱离开他的怀抱,“我,我去外间睡。”
完,人就跑得没影儿了。
听着外间的响动声,扶华心跳加速,越发患得患失。
宁儿……是生他气了?
事实告诉扶华,他真想多了。
她只是一时接受不了。
她也不知是怎么了,两人明明是夫妻,自幼定了婚约。
这会儿竟对那个怀抱亲近不起来。
为何……她对自己这个夫君,毫无半分欢喜。
苏澜朦朦胧胧的,怀揣着一肚子心思睡了过去。
次日就难受的浑身滚烫,迷迷糊糊的,只听见耳畔有人在唤她,可眼皮却似有千斤重,怎么都睁不开。
“宁儿?”
扶华更衣起来就察觉她不对劲儿,抬手抚摸了她的额头,竟又高热不止。
想是昨夜在外间睡时,不心受了风寒。
“快去叫太医。”
一声令下,侍从忙不迭的离开。
他掀袍而坐,苍白的脸上满是担忧,“宁儿……睁开眼睛看看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