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奶声奶气的,“哥哥你难受吗?”
“奶娘,吃了糖就不难受了,会很甜的。”
每次她在相府受了委屈,娘亲都会给她吃糖。
可真甜啊,甜到心底,她就什么不都难受了。
姑娘从袖中取出一颗蜜饯,噻进他嘴里。
她的手软软的,夹杂着梅花香,很好闻。
似怕他又难过,临走之前,她将最心爱的兔子木雕送给他,对他,“哥哥,澜儿将兔子你就不难过了。”
“兔子吗?”
楚煜低头,指尖反复捻着木雕的耳朵,目送她离去的背影。
他好像很喜欢……
喜欢得……想将她拐回家。
她是他的蓄谋已久。
或许她永远都不知道,那时候,他就想将她压在身下为所欲为,将她肆意欺辱哭,看她那兔子般猩红的眼睛,那样一定很有。
梦醒时分,伊人已逝。
空荡荡的宫殿中,什么都没留下。
楚煜面色阴鸷坐起身,衣裳半敞露出里面结实而健硕的腹肌。
他闭上双眼,取出一颗蜜饯噻到嘴里,喉咙似有淡淡的血腥味。
“澜儿,你骗我,糖是苦的。”
他怎么……感觉不到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