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后,一切准备妥当。”
嬷嬷听见她那宛如慈母一般的话,只觉得毛骨悚然,“药已经熬好了,奴婢这就给皇上送去。”
太后瞥了一眼她手里的食盒站起身。
“不必,哀家亲自去。得看着皇上喝下去才是,否则哀家这心里总是不踏实的。”
御书房中,明崇帝正为荣贵妃苟合之事怒火难消,就见太后进来。
“母后怎么来了?
太后端出了汤盅,一脸慈爱道,“哀家听闻皇上近来都没有怎么用膳,便叫人熬制了滋补的汤药。等皇上喝下,哀家就离开,也免得打扰了皇上批阅奏折。”
“母后的心意,朕心领了。”明崇帝侧目看向李公公。
李公公连忙将验毒的银针取了出来,探进了汤药之中。
明崇帝不动声色地看了太后一眼,怒喝道,“放肆!太后送来的汤药,你也敢怀疑不成?”
李公公将丝毫未变的银针拿了出来,跪在地上请罪,“皇上恕罪,奴才哪里敢怀疑太后,只是怕伺候的人懈怠,给了贼人可乘之机。”
“好了。”
太后如何不明白他的举动,勉强扯出抹笑,“皇上,李公公心些也并无大错。既然已经验过了,那皇上便将汤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