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澜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滞,“臣女不知朝晖公主这话是何意,臣女便是要寻人,那也是寻煜哥哥,旁人与臣女何干?”
她黛眉一挑,抿了抿杯中美酒,“是不是公主要寻什么人,其实公主也不用着急,场中这么世家子弟,想来皇上定然会为您寻位好驸马。”
“你!”朝晖气得脸色发青,恨不得将手中的帕子当成苏澜绞烂。
她心悦之人明明就是煜哥哥。
苏澜竟还敢如此!
荣乐低咳出声,冲着苏澜温柔淡笑,“四妹,苏姐这也是一番好意。不如,你敬苏姐一杯?”
朝晖眸光一转,脸上的怒容当即散了下去,“二姐姐的是,本公主的确该谢谢苏姐的好意。”
浮云听到这话,奇怪地看了朝晖一眼。
这朝晖公主向来高傲得很,怎么会顺着荣乐公主的话。
而且她分明是一脸笑着在话,但好像每个字都充满了戾气。
浮云心生担忧,连忙拉了拉苏澜衣袖。
苏澜不动声色地颔首,侧目看向荣乐。
只见她身后宫女的托盘之上,整整齐齐放着酒杯与美酒。
“苏姐,请用吧。”朝晖将盛满了酒的杯子递了出去。
苏澜接过酒杯,只淡淡睨了一眼,温声道, “多谢公主厚爱,只是今日苏澜身子不适,不宜用酒。”
“苏姐这是连本公主的面子也不给?”朝晖脸色阴沉,冷冷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