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会给他送礼?
难道是……
骤然间,他忽然想到什么,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
摄政王虽权势滔天,可却钟情于苏澜。
如今妄想给他赔礼重修旧好,也是情理之中。
纵使他权倾天下又如何,如今还不是要给他蛰伏低头?
想到这里,他心底的怒气顿时消散了几分,一脸倨傲叫了彩云揭开。
谁知却在目睹那玉盘中的东西后,猛地变得了脸色。
“啊!”
苏顷月惊恐倒退了几步,颤抖着手指向玉盘中血肉模糊的东西,“这……这是。”
“摄……摄政王。”彩云双腿发软,被吓得都要哭了,“李婆子到底也是相府的奴才,这割下来的肉便赏赐给相爷与姐。”
赏赐……
这哪里是赏赐,分明借那李婆子威慑他!
“相爷,你可得给妾身做主啊!”
荣姨娘刚痛醒过来,就被眼前这一幕吓得心惊肉跳,“摄政王此举,实在是不将相爷放在眼中!”
“是啊父亲,摄政王实在欺人太甚。”苏顷月跟着附和。
苏文涛被那哭声吵得烦躁不已,“够了!”
见事已至此,两人非但不能替他筹谋如何挽回摄政王,消减他的怒火,反而让他难堪,猛然气得他脸色一沉,一甩袖大步离开。
“父亲……”目送离去的身影,苏顷月尤为不甘扯了扯帕子,“姨娘,难道我们就这样便宜了那贱人不成?”
她好不容易逮住机会将苏澜置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