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陀王没有追问,他知道,苏言初这样的意思,就是不想告诉他。
他自然也不会自讨没。
“我需要脱掉衣服吗?”曼陀王问了一句。
“将那厚披风和帽子脱掉就可以了。”
曼陀王听了,果然照办。
随后,苏言初在曼陀王的头上、脖子后、手上扎了针。
上一次,苏言初给曼陀王扎针的时候,安老没有看到。
这次近距离看到苏言初扎针的手法,安老整个人都惊住了。
这姑娘行针的手法,比他这种活了数百年的老魔物还要熟练。
这行云流水,毫不停顿的速度,当真是让他都感觉到自愧不如。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在苏言初的行针动作停下来之后,安老就看着苏言初,笑眯眯地:“姑娘,你这手法,能不能教教我?”
苏言初稍稍挑眉:“你不怕我不安好心吗?”
安老:……
“我错了,姑奶奶,我不应该在你背后你的坏话!还有那天,我不应该质疑你。从今之后,我给你当下手,帮你当苦力,你教教我这金针渡穴,如何?”
安老觉得,为了医术,认错道歉,叫姑奶奶,都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