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人不话,也不看她,就在那儿默不作声地喝着闷酒。
不知道为什么,姜惟意想起时候她外婆家的那只大黄狗,每次她离开的时候,他就那样趴在门口低头看着地面,也不看她,仿佛一点儿都不在意她的离开,只是耷拉下来的大耳朵和垂下的尾巴出卖了他。
姜惟意觉得沈靳洲现在就像是那只大黄狗,委屈但不。
一瞬间,她的愧疚感首接就爆满。
她要是就这么回去自己房间睡觉的话,也太狠心了!
短短的几秒,姜惟意自己把自己给PUA了。
她微微抽了口气,抬腿走了过去,伸手想拿走他手上的红酒杯。
不想男人握的死紧,她用尽了吃奶的力气都拿不走。
“不是困了吗?手机拿到了,还不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