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锦川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冷笑了一下,“大家都是生意人,诸位前两天逼迫我以周五股票收盘价格的一点五倍收购你们手里的股份,我已经做出了让步按收盘价买进,如今又想让合约作废,这是什么道理?”
应夏总算听明白了,怪不得他前两天那么忙,昨天下午也是不带手机泡在会议室里,原来是因为股权转让的事。
不免在心里骂了句脏话,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股票大跌以高价卖,涨了又想买卖作废,哪儿来的道理。
刘董咳嗽缓过了劲,接话,“钱我们可以退,只要合约作废。”
“合约作废不了,上午已经送去公证了。”
陆锦川完,刘董“蹭”一下站起来,“那你卖给我,我以今天的收盘价买,你把我之前的股票卖给我!”
陆锦川道:“我还没有穷到需要变卖股票套现的地步。”
孙董急出了一身汗,“不是变卖,不是不是变卖,就是咱们还是照之前的股份配比来,合约已经公证的话,咱们重新签订一份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