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搓着手,撸起袖子开始活动筋骨。
“那我一会儿可就不客气了,我听,那边的伴郎是凤南征?”
正以伴郎身份坐在婚车副驾驶位上的凤南征忽然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甚至,后背还有一点凉。
卧槽?这是有人在骂他?
驾驶位上,婚车司机是战枭城本人。
嗯,没错,今天的他沦为了亲爹的婚车司机,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色手套,发型油光瓦亮一丝不苟,若是站在大街上,妥妥的保险公司销售人员。
他透过内后视镜,看着坐在后排西装挺捧着花束的亲爹。
亲爹正襟危坐表情紧绷,眼睛一直死死盯着前方,整个人看上去很是紧张。
“爸?你现在这是,在紧张?”
不等战敬昭话,凤南征已经扭头看着新郎官,大手一挥很是豪迈。
“紧张个屁啊!又不是第一次结婚的人了,还这么一副没经验的样子?”
战敬昭:“……”
你不话能死吗?你偏偏就要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是生怕我这个婚礼办得太完美吗?
“你别得意太早,一会儿迎亲时,你使劲儿往前冲才对,千万别一看到伴娘就吓得屁滚尿流跑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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