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掌稍微用力,长刀就划破钱宝宝的肌肤,鲜血顺着刀锋,汇聚到刀剑,一滴、一滴地抵在地上,宛若绽放的血花,在阳光下非常耀眼。
钱宝宝眼底水雾凝聚,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只是笑着看着梁休,没有一句话。
决然、孤傲。
她越是坚强,梁休就越心疼,他眼底一片赤红,双手紧攥成拳,额头上青筋直跳,他也在挣扎,在国家和挚爱中挣扎。
作为一个男人,怀中的女人岂能有半点差池?
但作为一个男人,脚下的土地有岂能有半点退让?!
今日,如果龙魁这些人,单纯的只是为了救燕王而绑架了钱宝宝,他梁休二话不,肯定把路让开,甚至为了救钱宝宝,让他跪下来叫他们爷爷都行。
但是,这些人为了救燕王,引进来了倭寇,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那是叛国,今日放他们离开,以后是不是谁都可以来大炎腹地蹦跶两下?还有京都那些死在倭寇刀下的百姓,又怎么和他们交代?
告诉他们,他梁休为了救自己的女人,把敌人放走了吗?
那大炎这他好不容易听起来的脊梁,将在他的手中,亲手的给打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