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分寸?”
刘温一话,炎帝压制了许久的怒火,瞬间就蹦了出来:“他这叫分寸吗?他这叫大言不惭。
“一个人敢挑战整个匠作监不,还一个人刚挑战整个青云观!
“还扬言一个月内,让整个青云观,不仅从大炎消失,还在百姓心中彻底抹除?
“你告诉朕,他的分寸在哪儿?!”
这是尚未传出去,刘温闻言,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下巴都差点掉在了地上。
如果不是还有最后一丝理智,他险些就是一句:“太子怕真是疯了!”
沈涛吓得连连退了好几步,险些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官帽都给颠外了他都没关,一张脸充满了震撼。
又是单挑权贵,又是单挑士子,再是单挑匠作监这些技艺精湛的工匠,现在还要单挑青云观……
太子殿下,你可真能玩啊!
要是玩脱了,那后果可是灾难性的啊!
就连魏青,这时嘴角也是抽了抽,虽然脸上看不出多少情绪,但从他不断紧缩的双眸中看得出来。
他的心,并不平静。
“臣……臣……”
刘温一时间冷汗涔涔,无言以对。
“哼,且看看他是否真能捣鼓出什么兵器吧!”
炎帝抬头看向营帐,眸色沉沉道:“如若不然,朕……朕非得打他一千大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