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昌一阵火大,当即呵斥道:“姓梁的,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事到如今,萧大姐已是法外开恩,还不乖乖跪下认错!”
“我凭什么要跪?”梁休抱着胳膊,没有半点认错的样子。
张昌冷冷一笑,居高临下道:“就凭你只是一个奴仆,知道吗?”
“奴仆怎么了?奴仆就该给你们下跪?”
“哈哈哈……你是什么东西,岂能和我等相提并论?”
张昌挽起袖子,露出两条精壮的胳膊,面色不善地看着梁休:
“正好,既然你不愿下跪认错,那就由在下出手,帮萧大姐好好教训你!”
“你突然跳出来,拐弯抹角这么久,恐怕,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
梁休一眼就看穿了张昌的心思。
这家伙,恐怕早就打算替萧文馨出头。
这不奇怪。
毕竟,舔狗是不分时空的。
果然。
张昌举起拳头,和萧文馨对视一眼,边听后者道:“张公子,此人打伤我府中两名家丁,有些拳脚,还请心。”
今天这口气,萧文馨无论如何是要出的。
张昌出手,正好免了她被安国府追究的麻烦。
一听萧文馨让自己心,张昌转头看着梁休,轻蔑地笑笑:“就他?”
“在下从师从名家,习得一身武艺,如今已达武道三境,岂是一个奴仆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