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梁休知道,自己最后的比喻有点那啥,连忙摆手道:“误会,真是误会,卿华姐,在下可没这个意思。”
他挠挠头,露出一脸憨笑:“你也知道,我就是个下人,平时在国公府,除了照顾少爷,偶尔还要帮着喂喂猪,没见过什么世面,所以下意识就……呵呵。”
梁休耸耸肩,表情很是无奈,似乎在,你明白的。
羽卿华暗恨,却找不到戳穿的理由。
人家都承认自己大老粗一个,你还埋怨人家没文化,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她不甘地哼了声:“所以,你那一生所爱,就是对着母猪练出来的?”
“呃……”
梁休一时哑口无言。
想到前尘往事,苦笑摇头,端起酒杯:“是在下不对,姐也别揪着不放,我自罚一杯。”
“三杯!”羽卿华发话。
“好吧,三杯就三杯。”
反正杯子不过指头大,酒也不是前世的白酒那么烈,更接近于米酒。
梁休喝完三杯,瞧了眼天色,起身坐在箜篌面前:“天色不早了,既然姐想学这首曲子,我们就趁早开始。”
心中怅然若失,果然再伟大的理想,在现实面前,都是不堪一击。
今晚芙蓉帐中,降妖除魔,舍身成仁的宏愿,没希望了。
“……苦海翻起爱恨,在世间难逃命运……”
梁休一边拨动琴弦,一边唏嘘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