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哄笑也随之响起。
“哈哈哈,醉茶,我还是第一次听,这借口也太拙劣了。”
“谁不是,没本事作诗就直,吹什么牛皮。”
“就是,这样的蠢货,却能教出厉害的奴仆,谁会信?”
“哼!不定,那姓梁的诗句,其实是从别处照搬的……”
饶是以徐怀安的厚脸皮,面对这些连绵的嘲讽,也不禁涨红了脸。
他突然双手捧着肚子,哎哟哟叫起来,使出一招如厕遁。
刚才菊花茶喝太多,想拉肚子,向羽卿华询问茅厕的位置。
羽卿华立刻捏住琼鼻,避瘟神一样退后两步,指使先前的龟公,将人带走。
失去了嘲讽的目标,大厅里又渐渐安静下来。
羽卿华收敛笑容,视线忽又落在梁休身上,略带调侃道:“梁公子,你似乎也喝了菊花茶,不会也要去茅房吧?”
“不用了,我的肾一向很好。”梁休淡淡道,“我们还是继续刚才的话题吧。”
“可是,奴家还是有些担心呢?”
“你要不放心,可以验证一下。”
梁休话一出口,突然愣住了。
这话,好像哪里不对?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