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妥吗?”
“当然不妥。”
冬儿竖起一直秀拳,忿忿不平地道:“这个羽卿华,最近半年以来,凭着姐写的几首诗词,声名大噪,坊间已经有人,拿她和姐相提并论。”
“而且,她长得也不算差,又会使手段勾人魂魄,奴婢担心,再这么下去,姐三大才女的名头,就要被她抢走了。”
谁知,白衣姐倒是无所谓,笑了笑:“抢就抢了,一个虚名而已,又不能当饭吃。”
“当然能当饭吃!”
冬儿反驳道:“要是名声没了,姐那些诗词,恐怕也卖不上价了。”
“好嘛。”姐白了她一眼,“刚才还叫我别卖诗词来着,现在又开始担心起价格了。”
“事关姐的大事,奴婢当然担心,不过总之,奴婢觉得,坚决不能再卖给这个狐媚子了。”冬儿理直气壮地道。
“这可不行。”白衣撅着粉嫩的唇瓣,忽然化作一声轻叹,“现目前,我们积攒的银两还不够,如果要办一场好的水陆道场,起码要上千两呢。”
“哎,都怪冬儿,要是冬儿也能写诗作词,姐就不会这么苦恼了。”冬儿神色有些黯然。
“没关系,大不了多等一些时日罢了。”
“其实,姐完全不必等的。”
冬儿抿了抿嘴唇,斟酌着道:“上次泰康公主,邀请姐去燕王府做客……奴婢听燕王此人,英俊不凡,宽仁贤达,人品又好,如果姐能和他……”
“别了!”
一声轻叱,打断了冬儿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