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人赶到听雪的时候,明显已经完了。
一个龟公带着两名护院拦在门口,邀请的客人已满,不准他们进入。
徐怀安听着里面传出的丝竹之音,据理力争道:“这不还没结束吗?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呵呵,这位公子,实在抱歉。”龟公拱了拱手,皮笑肉不笑地道,“我家姐只请了这么多人,其余,一概不得入内,还请你见谅。”
“可我有急事,就不能通融一下?”
“不好意思,规矩就是规矩。”
“规矩也可以商量嘛。”
“商量?这位公子,句实话,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
老龟公冷笑道:“我劝你还是死心吧,这次没见到,下次还可以再来,趁早离去,免得打扰我家姐演出。”
“那要是我们不走呢?”梁休突然插了句嘴。
“那就是别怪我们不客气,面子是别人给的,脸是自己挣的,几位可要想清楚。”
老龟公冷冷一笑,油盐不进,言语中隐隐带着几分威胁之意。
“你……”
徐怀安脸色微沉。
要不是他答应了魏子渝,怕得罪了羽卿华会坏事,早就大嘴巴子抽过去了。
一个下九流的龟公,竟然也敢当面给自己脸色看。
狗仗人势,就是欠收拾。